凉锅格鸽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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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

part1

钟声沿着布鲁克斯小镇横冲直撞,成群的白鸽划过拂晓穿过云雾又染上了一道金黄,田园庄稼里探出的枝桠一同欢乐着,拉下晌午后的幕布。


墨绿的小脑袋悠悠的转溜在黄昏的石板路与墙屋瓦砾之间,哼着幼时最爱的曲调,仿佛是在寻找快乐的记忆。


手风琴拉长了风箱,散落的音符捡拾起落地的键钮,初来小镇的艺人愉快的吹起了萨克斯,高低起伏的音柱与琴键融合在一起,云雾还未散去的清晨满上幸福的光粒。






背上七零八落的材料和工具,总是捋上沾有木屑灰尘的衬衣袖子和套上蓝色精简工装裤的小男孩,是个小匠人。


镇上的人们便都寻着眼见每日作客于绿谷出久的工作屋。半个大的空间被腾出做成咖啡室,大到钟表盒小到挂件摆设,这块中规中矩的空间满是绿谷的小玩意,还给每件物都取上名字,草稿和各式各样的设定都累成一摞摞的本供在吧台上以此借阅。绿谷喜欢创作,一支笔一个本,点上昨夜未烧尽的油灯,萤火虫悠悠然地落在笔头上,生活亦是如此。





脚步声越渐清晰起来,顶边摸不着际的夜空偶是缀有零碎的星点,俯下是泥泞雨后清风寻着清冽的甘甜味。脚步声愈中道而止,抬头对向的是一双眸子。那双将太阳的余辉霸占又毫无顾虑地让它成为眼中最近的那朵火烧云般的眸子。




“起来。”



“……唔恩。”绿谷埋在臂弯里的意识有点飘飘然。昨晚又是在工作室忙了好一会,就趁着庄园里的人家干活之际打个小盹。于是还被不认识的人叫醒,羞愧地更不愿抬头了。


“你就这么想看你的宝贝让老鼠连锅端吗?”

“!!!”



绿谷出久在幼年的时候听说了在镇内最深处的密林有着上好的天然材料,那时他和隔壁的发目明正打着赌,木制工匠和机械工匠的家族各成两派,又搬出一套套钢铁至上的理论,论精细也是一比一的无可挑剔。绿谷鼓着腮帮子不服气,跑到药剂师御茶子的铺子里打听材料上的事,因为御茶子精通术式,传说中戒备森严有去无回的密林在茶子无数次地取材之后,便成了唯一的媒介了。



眼前的人围着粗糙布匹制成的头巾,带着月牙形的颈饰,身后有一把大刀,衣着也同平日里的镇民们不同,像是长期生活在森林中为方便捕猎而设计的,亚麻布单一也整洁,单臂上还有奇怪符文,大概是家族象征吧。


“所以您是…猎人吗?”说话的人吐着柔和的气息,即往常一样,不紧不慢地端上咖啡。对面的人挤上些许的炼奶,炭烤咖啡醇香中的焦苦需要中和,又是别致的美味了。


“嗯,算是吧。你是个匠人?”


“是呀!我最喜欢檀香木,但它又非常娇贵,所以每次我都很小心的使用呢。说到工艺!先生你有兴趣吗!”绿谷眼里也缀着星星了。


“…”


“啊啊抱歉!忘记介绍了。我是绿谷出久,这间屋子的主人。”男孩挂着笑满脸愉悦地说道。


“爆豪胜己。”

爆豪注意到了绿谷那双澄澈的眸子,和他在灌木下的湖泊一样透亮。




“…小胜?”




爆豪下意识抖动肩膀,手里的咖啡也僵住了。他迅速清醒了头脑认真回忆过自己和这人确实是第一次见面。可是这个让他头皮发麻的昵称,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啊!刚才的无心之举有冒犯您那真是太抱歉了!!”



爆豪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烂,但对着一张毫无防备的脸却四散全无。而又想着此行目的,也不能久留,正准备收拾好行李继续赶路。


“请问是要走了吗?”


“嗯,我要去一趟密林。”爆豪点头示意。

绿谷不吭声了。






“小胜!小胜!你看!这是你送的石头!”

肉肉的小手紧紧地攥着一串红勾玉。那是原石打磨后的模样。


“什么石头啊!蠢蛋废久!!”

密林的深处,是无尽的宝物。


大人善于藏起自己的匣子 在一层又一层的黑雾中俯首 身后的孩子站在刺眼的白光下 赤裸一身

真是可悲


一斗烟在青年的两指间来回摸索着,亚麻布制成的钱袋在游走间叮当作响。出来时邻家的屋门半敞,炊烟生的正旺。霞光映着青年憔悴的颜容,读不出味道来了。

梅尼埃

生日快乐我的小耳郎🎂


沉入无尽的海底,深邃而幽蓝。镂空的琉璃瓶咕噜咕噜地吮吸着蔚蓝的色彩,折射出灿白的银色。鱼群蜂拥而至,鳞片拂上肌肤的触感,水流冲荡着视觉、听觉。贴在光滑的鱼背上,鱼鳍张开闭合平稳地游走。


耳郎生活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她年幼便知晓自己有听力上的先天障碍,确从未放弃过对声音的追求。


人类在进步的开发区越走越远,这片领域便早几年荒废于此,海底大部分的居民都送去了巫婆的加工厂,巫婆的助手收起了他们的鱼鳍,脚蹼也消失了,居民以此为交换,获得了声带,更能在陆地生活,几乎没有人抗拒。就连耳郎的父母也是如此,耳郎16岁那年,父母遵从了她的选择,她继续待在海里,经营这个不毛之地,幸运的事,动物们常居此地,他们不喜欢人类的快节奏生活,那样早晚会把自己折腾坏。


耳郎的父母找来了渊博的学者,希望改善孩子的病症。学者寻遍了海陆两地,最后制出了一副耳坠,植入神经刺激其工作,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海中水流的低频波动率也会诱发症状加重,感音神经逐渐减弱,最终会无声的度过余生。


上帝不开窗不开门,赋予生命埋下战争的种子,进步不停息便会引发灭顶之灾。


海里经常传来男人的怒吼,女人的叫声,孩儿的啼哭…一轮日挂在这座城市烧光了陆地的生物,迟迟不落。耳郎捂着耳朵歌唱着,默默等待死亡的来临。



直到少年的出现。


“请问,有人吗?”


“抱歉无意打扰,对面的城池被恶徒袭击了,政府扛着枪子儿已经无心打理海下了,我想你们也许需要避难援助!”


……


“对不起,请问有人吗?”


金发少年在金枪鱼护卫守着的大门前不停询问着。
就在少年准备返回时,歌声传进了少年的耳中,那是不失爽朗和正气的女声,女孩向来歌声甜美婉约,就像身段优美的舞者,可这样的歌喉,少年还是第一次听见。


不禁停下脚步试图打探歌声的源头。


女孩推着水流,大门开了,她缓缓地游向上方,获取一点光亮,歌声也迎来了尾声,全然不知少年红着耳正盯得痴迷。



少年叫上鸣,是南方海域的侍卫。疆域管辖让此地的居民失去了耐心,尽管上鸣是庄子里各户人家的宠儿,可事实摆在面前,再多的劝说也是徒劳了。于是上鸣决定独自留下来,他不愿脱去衣裳做异国人,如今战乱频发,恶贼们盯上了这片“漏网之鱼”,大肆侵略,生物们惊恐地四处逃窜,上鸣一人持缚鸡之力,无计可施,带着剩下的小家伙向北方逃。



于是两人相遇了。


海如同纽带连接着一个无限的空间,两人决定带着小家伙们不断向远方游去,直到战争平息。



上鸣懂得如何照顾耳郎的不便日常,一是庄中的姑娘大多百依百顺无一点个性,上鸣不乐意伺候,其次是耳郎的歌声。



他想留住人和歌声。



在从前的时代,人们靠歌唱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乃是艺术交流会般的优雅高贵。如今的人们对物资的需求大过精神供给,奢靡至极。




“耳郎…你想…听一次我的声音吗…?”


今日耳郎又饶有兴趣地开始她的创作。随着时间和空间的变换,耳郎的听觉开始不够敏感了,常常会伴有眩晕和重心不稳的症状,这时上鸣便赶忙扶住耳郎,紧紧地将怀中的人护好。“没事的,别怕,有我在。”便用手轻轻的抚去耳郎紧皱的眉头。

耳郎抱着吉他带上耳坠,碎发盖去了眉梢,笔下正杵着音符,一小段曲调就出来了。


“诶?可我已经听到了,超rock的。”


“傻瓜。”


耳郎又怎不会心知肚明,鬓发遮住了发红的耳根。




已经不知是几月的太阳了,耳郎悄悄游到上鸣看不见的地方,于是爱恋的歌声在思考前就开始了。




TBC